哈尼族的神灵类型
“常”——善恶兼备的自然神
哈尼族人的神灵崇拜具有明显的等级和层次,除至高无上的夭神“摩米”、“威最”及日、月、星、雷、电、风、雨、冰雹之外,还将一切自然神统称为“常”。“常”原为荫苦或丛林覆盖之意,尔后应宗教生活之需,逐渐演变为统称自然神灵的代名词。在他们的观念中,“神”与“鬼”有明显的区别,认为“鬼”是充满邪恶、怨恨而低下的东西,人可与其争斗。而“神”却是仅次于“摩米”和“威最”的地上威严的主宰者,可分为山神、地神、石岩神、树林神、水神、火神六种。至于农业神、禽畜神、猎神等,乃是典述诸神的派生神,或称职能神,可不列入神谱系列正宗。
诸神中又有村社(氏族)神、远方公共神和善神、恶神之别。地神包括田地、禾稼、农事及寨神“米收”和“安玛”等,均属善神。其余神则对人善恶兼施。
寨神“米收”
据说,寨神“米收”,是天神“摩米”的女儿,受天神“摩米”的派遣,分别住在人间各村落中,保佑村中善人终年安福康泰,让村中时时荡漾着暖和的气氛,牛羊遍山岗,田里庄稼年年丰收。各村寨于每年春季或夏季择一吉日,在村中广场上宰杀大猪一头,虔诚祭献“米收”,称“术收罗”,意即宴请大地女神。祭毕,按户均分所杀之猪肉,带回家烹制后再向屋角象征祖先神灵歇脚处的小蔑笆祭献一番,然后全家老幼围桌共食。若有出门在外的亲人,那怕三月五月,也要给他留上一点,等他回来吃。据说吃了这种祭献“米收”的猪肉,“魂”就会得到“米收”的保护,终年消灾免难,无病无痛,幸福安康。倘若不以猪肉虔诚祭献,“米收”就会离村远去,致使村民多病多灾,禽畜衰败,五谷歉收。如遇这种情况,村民便以鸡骨卦择定一吉日,不事生产,杀猪宰鸡,备办美味佳肴,成群结队的男子在由鋩鼓声中,‘牵着一匹备有华丽鞍垫的高头大马,前往离村寨约五六华里路程的山梁上招唤“米收”,称“米收受”。人们面对着远方,经一阵呢呢喃喃的诵咒之后,便牵马而归,气氛极为热烈神圣。马即“米收”的乘骑,归途中马若流汗,表明女神“米收”已接回,否则,需另行择定吉日举行“米收受”仪式,直至乘马流汗为止。哈尼族人力图仰仗“米收”的神力,祈求自身“灵魂”的安康。
寨神
哈尼族的树林神(或称寨神),一般固定于村头和村旁的丛林中。哈尼语称作“普麻俄波”(有的地区称“安玛俄波”),意即“丛林中的大寨子”,或“村寨的精神”。相传树林神是住在地上的一位胡须斑白、和蔼可亲的男性老者,对本村社全体居民怀着一副慈善的心肠,不仅负有卫护村人安康的职责,而且更多地担负着使本村社禽畜蕃盛、五谷丰登的使命。村人也以崇敬而虔诚的心情杀牲加以祭献,其仪式谓之“普麻章”或“安玛拖”,与“米收罗”仪式基本相同,唯祭献期间忌讳成年女子进入这一神圣的丛林中。(有人一直将这一树林神或护寨神称作“龙树”,称祭献树林神为“祭龙”。其实树林神与“龙”毫无联系,更无半点有关“龙”的含意)。树林神“安玛”是哈尼族先民从游荡不定的猎牧生活逐渐转向较为固定的原始农耕生活中塑造的神灵,隐约透露出早期母系氏族社会向父系氏族社会过渡的历史影子。它产生的时间比天神“摩米”和女神“米收”可能要晚得多。哈尼族人现今仍喜欢居住在丛林的边缘,称作“普麻俄波”的语意表明,丛林即村寨;并以村头或村旁(不在村尾)的一座丛林为其树林神的象征,定期加以虔诚祭献,膜拜。
哈尼族人还对山神、石岩神、水神、火神—“常”加以崇拜。诸“常”根据不同等级(身份),分别拥有自己居住的固定地点和管辖的村寨范围,所辖的一村或数村民众定期前往“常”的住地杀牲祭祀。诸“常”的住地多为充满神秘气氛的巍峨的山峰,陡峭的山岩,阴森恐怖的泉水池和幽暗的深谷。这些地方具有人们难以接近的神秘感,常被人们看成是具有神力或认为是神灵居住的场所而加以崇拜。哈尼族人认为,诸“常”多是喜怒无常、对人间充满恶意的怪神,一旦它们不高兴或发怒而施展神威时,就有火烧村寨房尾、洪水冲毁田园稼禾、山崩地塌的事情发生,或者所辖村社人畜衰败、五谷歉收等。
哈尼族人认为:人的死亡是“魂”被“常”捉拿而去或被拘留的缘故,人们切不可惹“常”发怒,更不可与“常”抗争,只可平怒,求其宽恕而安生。人们对诸“常”永远怀着敬畏的心理,每当走过它们的住地边缘时,不能止步久留,走路脚步要轻,不能咳嗽或大声说话,否则,就有“魂”被捉拿或扣留的危险。诸“常”的神力对全体民众都可施威,捉其“灵魂”,直至致人于死地。各“常”却分属于固定的村社(氏族)。同氏族的某一村或数村组成祭祀某“常”的集体,同氏族民众祭祀专属自己的“常”,方能起平怒作用,否则,起不到平怒作用。由此可见,山神、石岩神、水神、火神等实际是氏族专有神。
笔者对云南省红河县大羊街、浪堤、车古三个乡的哈尼族叶车人的自然崇拜情况作了调查,崇拜自然神“常”的地点竟达12处之多。若以17000叶车人口计(1985年统计数),平均每1400人就有一个崇拜自然神灵“常”的地点。时至今日,哈尼族的宗教,实质上仍然是一个原始宗教复合体。这一现象表明这里山居农耕民族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话灼水平是比较低的。
布朗族种茶祖先叭岩冷
澜沧布朗族崇拜他们的种茶祖先叭岩冷,是叭岩冷率领布朗族种植茶叶的,在布朗族地方史《奔闷》中有记载,在布朗族《祖先歌》中也有唱段,“叭岩冷是我们的英雄,叭岩冷是我们的祖先,是他给我们留下了竹棚和茶村,是他给我们留下了生存的拐棍。”曼景、芒洪及周围的五个布朗族寨,寨民都是叭岩冷属民的后裔,他们共同祭献叭岩冷,1950年以前,每年祭一次,到曼景上寨后山,原叭岩冷居住的遗址处作祭献,时间在六月初七,祭祀期间,人们不能下地生产劳动,外寨的人也不得进寨。

景迈古茶树
来源:普洱茶文化大观